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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十面埋伏》

作者:张平

  一、1 —— 3二、4 —— 7三、8 ——10四、11——13

  五、14——17六、18——20七、21——23八、24——26

  九、27——29十、30——3311、34——3612、37——39

  13、40——4214、43——4515、46——4816、尾    声

作 者 简 介
zhangp.jpg (14762 字节)

    张平,山西省新绛县人,1954年11月生于西安, 1982 年毕业于山西师范大学中文系。现为山西省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全委委员,山西省电影家协会副主席,山西省青年联合会副主席,民盟中央委员,国家一级作家。
    迄今已发表各类体裁的文艺作品400多万字。结集三部,长篇七部。主要作品有:《祭妻》、《姐姐》、《法撼汾西》、《天网》、《孤儿泪》、《抉择》等。

 

遭 遇 十 面 埋 伏  ( 代 后 记 )

    写完《十面埋伏》的最后一笔,已经是凌晨4点,天色黑沉沉的,住宅四周悄无生息。我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自己不足4平方米的书房里,眼泪突然汹涌而至。我用双手抹了一把又一把,怎么也抹不完。
    为自己,也为自己作品中的这些人物。
    《十面埋伏》是自己耗时最长的一部作品。采访时间长,构思时间长,写作时间长,对自己身体和健康的损耗也最大最长。写完《十面埋伏》,我发现自己的视力下降到足以让我感到震惊的地步。身体的抵抗力也大不如前。成年累月地伏在电脑荧屏前,脖子几乎成了硬的,动不动就头晕脑胀,颈椎有毛病势在必然。为了体验那种真正惊心动魄的感觉,自己曾跟着特警队,连夜长途奔袭数百公里,到邻省一个偏远乡镇去解救人质。回来后昏睡两天两夜,上吐下泻,高烧不退,患急性中耳炎以至鼓膜穿孔,住院20余天。与其说自己作品中的人物在进行着殊死的较量,还不如说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在进行着殊死的较量。
    也许在有些人眼里,我的这种情感方式和写作方式,实在有些太迂腐太可笑太陈旧太原始,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的举止和表现,除了再一次印证你这种落伍作家的“不可救药”外,还能说明你什么?
    就像我的这种费劲而又愚笨的写作方法一样,每写一部作品前,都必须进行大量的采访和调查。不熟悉,不了解,感动不了自己的人和事,我根本无法落笔。即使是在写作期间,一旦有拿不准的地方,还是得不断地往下跑。没办法,写现实题材,只要写的不是个人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大概就只能这样,于是越写就越觉得难。就像画画一样,画大家都没见过的东西怎么画也可以,画大家都司空见惯的东西你再费劲还是让人看着有毛病。大家都没经历过的年代和社会,你想怎么写就可以怎么写;大家正生活在其中的日子,你若想把它写像了,大家都认可了,可就绝非那么容易。这跟作家的想象力没有任何关系,再有想象力,也不可能把你没见过,没听过,一点儿不懂不知道不熟悉不了解的东西写得栩栩如生。一个细节,一常识性的东西,有时候采访好长时间还是闹不明白。
    其实累点苦点倒在其次,再累还累得过那些打工仔?再苦还苦得过那些下岗工人?你跟着去“执行”了一次任务,就几乎住了近一个月的医院,那些时刻在执行任务的普通干警又该如何?说实在的,写这种现实题材的作品,真正劳心劳力的其实是作品以外的一些东西。对于作家来说,如果你选择了直面现实,直面社会,那就犹如陷入雷区,遭遇十面埋伏一样。我曾听作家蒋子龙说过,他去一个地方采访,人还没到,就已经接到许多电话,你是不是要写那个地方?是不是要写那个地方某某人某某事?劝说的,提醒的,暗示的,甚至还有要挟的,恐吓的,告状的,简直能让你瞠目结舌。其实像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遇到过多少次。你想采访到一点儿真实的东西,实在太难太难。等你来访了,写出来了,各种各样对号入座的就又来了。明的,暗的,让你防不胜防。拍摄电影《天网》时,由于恐吓电话太多,当时作为全国人大常委的谢铁骊导演,竟也不得不请太原市公安局派警察在现场进行保护。拍摄电视剧《抉择》时,曾拍摄过《孔繁森》的导演陈国星,竟然在很长时间里找不到一家愿意接受他们进行实地拍摄的工厂。其实这也还在其次,最要命的是,你还得面临着腹背受敌的危险。圈外处处有雷区。圈内又时时有冷箭。圈内还有各种各样的圈子,善意的告诫,真诚的批评,也有令人不可思议的冷漠和不屑,让你不寒而栗的常常是这样一些话:急功近利;艺术性太差;这样的东西,能算是文学?
    真正是身陷重围,十面埋伏!
    没想过尝试一种新的写作方式吗?试过。早在80年代,看了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和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随后不久便发表了一些中短篇,其中的一些作品甚至还得到了柳鸣九先生的赞许和认可,而后又进行过多方面的尝试,很认真也很投入。看过啃过许多大部头的西方现代和后现代的文学、文艺理论作品。直到今天,自己仍然很喜欢这其中的很多作品,包括国内一些先锋作家的作品,自己也一样非常喜爱。
    但在自己的创作中,还是渐渐地放弃了这种尝试性的写作。因为觉得自己不管怎么折腾,写出来的仍然还是一种表层的东西。你所想表现的并不是自己的骨子里渗出来的,不是从自己的潜意识里冒出来的,不是从自己的血液里流淌出来的。因为你所处的生活环境和社会环境没有让你具备了这种东西。幼年时父亲被打成右派,全家遣返祖籍山西晋南的一个山区农村。在学校里一直是狗崽子,初中没上完便回乡务农。挑大粪,挖水井,掏猪圈,拉粪车。13岁在万人大会上批判父亲,15岁则在万人大会上挨批判。16岁就到崎岖险峻每年死人无数的北山上拉煤,来回一趟400多里,得整整5夫5夜。第一次回来,两腿肿得水桶一般。只能休息一天,紧接着又继续上路。干过民工,做过代教,写过材料,当过文艺宣传员。而后又以“可以教育好的子女”被推荐到师范学校读书,为了不挨饿和那一丁点儿的生活费,两年中的3个假期,都是在山上那种最原始的煤窑里度过的。近1000公斤的煤车,压在像牲口一样的自己的肩上,一个来回15公里,每天得往返4次。每出来一次,就啃一个碗大的玉米面窝头,喝一瓢污浊的生水。所得到的报酬,也就是每天3块人民币…… 1978年,考上了山西师大。1979年父亲右派改正。也就在这一年,家里第一次分到15亩责任田。暑假回家,带着刚生了孩子不久的妻子,在地里昼夜奋战40多天,硬是把一个长10米,宽5米,深3米多的沟壑填平,妻子累得两次晕倒,自己消瘦了十几斤。那一年,5亩地打了两千多斤麦子,一家人围在几十袋子麦子面前,父亲哭,我们也都跟着哭。在农村挨饿近20年的日子里,做梦也没想过家里会有这么多的粮食!高晓声的《陈奂生》,我看一遍哭一遍,我觉得那写的就是我,实实在在的就是我……1982年大学毕业至今,从农村到城市,一步一步走得也同样不容易。一家3口,住过不到8平方米的地下室,一下大雨,屋里的积水就没到床边……
      这就是自己的大半生经历,这就是融入自己血液中的叙事文本和思维模式,以自己的这种人生轨迹和生命体验,用那种超前的写作方式进行创作,我觉得几近于无聊和奢侈。为人民大众而写作,也就是为自己而写作。这并不只是一种选择,更多的是出自自己的一种本能。
    《抉择》发表后,有个朋友曾问过我,你作品中的这种激情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作家写东西,应该是厚积薄发,你怎么就不住地往外喷涌?想想也是,从《天网》到《孤儿泪》到《抉择》,一直到今天的《十面埋伏》,回过头来一看,连自己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说真的,在这么多年的文学创作中,一直能在作品中保持着一种经久不衰的情感冲动,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我想这除了跟自己的人生经历有关外,更多的大概是因为自己所写的其实是一种大众化的社会小说,政治小说。
    还在大学期间,我就听作家刘心武说过:看到社会上的不平和非正义,你能气愤得发抖吗?——这比文学更重要。近20年过去了,这句话的印象还是如此之深。
    从社会最底层走过来的我,和大家一样,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企盼着自己的祖国能更加强大,更加自由,更加民主,更加繁荣。所以要让我放弃对社会的关注,对政治的关注,那几乎等于要让我放弃生命一样不可能。作为现实社会中由于共同物质条件而相互联系起来的人群中的一分子,放弃对社会的关注,也就等于放弃了对人民利益和自己利益的关注。现代政治是自由和民主的产物,民主是一种政治的体制,是一种社会的结构。思想自由和政治民主是不可分割的整体,它应是每个国家公民终生追求的现代政治文化的纲领和目标。对政治的冷漠,也就是对思想自由和科学民主的冷漠。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觉得写作首先应该是一种责任,其次才能是别的什么。面对着国家的改革开放,人民的艰苦卓绝;面对着泥沙俱下人欲横流的社会现实,一个有良知的作家,首先想到的也只能是责任,其次才可能是别的什么……
       也许正因为如此,自己才会选择了今天这种创作方式,自己才会在生活中找到如此之多的创作素材,也才会让自己在生活中感受到一次次的震撼,从而让自己不断地产生着强烈的创作冲动和创作欲望……
       我想我不会放弃自己的这种选择,至少眼前还不会放弃。即使自己身陷雷区,遭遇十面埋伏,那也九死而不悔。
    没办法,只能认了。

 

                                                 张平
                                              1999年5月12日

书 评 两 篇

对现实关系的一次侦探 —— 读张平的长篇小说《十面埋伏》
作者:张德祥   摘自《太原日报》1999.7.5

    马克思有一句名言,“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高尔基也有一句名言,“文学是人学”。这两句话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总也忘不掉,尤其是读到那些有深刻社会内容和丰富人性内涵的文学作品,使人不由得会自然而然想到这两句话。
    这次读完张平50多万字的沉甸甸的长篇小说《十面埋伏》,这两句话又不期而至地跳到眼前。可不是么?这部《十面埋伏》写的是一个案件的侦破故事,虽然就发生在几天时间里,却惊心动魄,千丝万缕,公安人员在“紧张”地侦探,作家的叙事也充满了“紧张”气氛,从而使阅读也不能一放松”。案子终于破了,不法之徒也落网
归案。然而,不能不说,这个案件破得如此艰苦,以致造成了重大伤亡,令人心痛。痛之余,深思之,这个犯罪嫌疑人,本是服刑人员。就在我们的监狱里关着,应当是不费吹灰之力,顺手擒拿,可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以至于有人把他潜送狱外,因为这个犯人有着复杂的社会关系。他虽然身陷囹圄,却也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牵连着监狱的里里外外,他是那张社会关系网络上的一个环节,岂能轻易碰触?所以说,“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即使是一个犯人,是一个监禁在监狱里的“与世隔绝”的人,恰恰这个“与世隔绝”的人牵连着外面热热闹闹的经济和政治,牵连着“十面埋伏”的社会关系。与其说是通过这个人对一个案件的侦查,不如说是通过这个人侦查了一种社会存在。你要问这部作品的意义何在,我以为,这应当是它的重要意义之一。衡量一部作品的价值,马克思和恩格斯都曾强调过作品对社
会的现实关系是否作了真实描写。。就这一点而言,从《天网》、《孤儿泪》、《抉择》到《十面埋伏》,张平对当代社会的现实关系的揭示,无疑是他对当代文学的贡献之一。这些年来,我们的生活发生了巨大变化,这对作家反映现实生活带来了很大难度,所以,作家要真正反映广阔的现实生活,必须走出书斋,走出自己的生活圈子,深入到各个生活层面进行采访和体验以获取新的生活素材。综观张平90年代以来的创作,他始终在追踪生活步伐,深入到广阔的生活海洋之中吸取现实营养,从而使他的每一部作品总能在读者面前打开一片新天地,从法院到孤儿院,从大型企业到监狱,从农村到都市,从农家院落到豪华府第,都在他的笔下留下了踪迹。巴尔扎克曾说,他要当法国社会的书记员。而今,面对如此复杂的中国社会现实。做一个书记员也是相当困难的、就90年代以来对中国社会现实进行这样多层次描写而言,在当代作家中,张平无疑走在前列。无论面对怎样一种题材,张平的作品中始终贯穿着一种激情,他的叙事总是以激情为驱动。当然,这种激情总是和他作品中的主要人物相辅相成,在这些人物身上总是贯注着一种正气。这些人物依靠自身的这种正气推动着事件的发展,而作家又总是依靠这种正气推动叙事,难怪他的作品中激情洋溢,生气灌注。文以气为主。这“气”是什么呢?是不平之气,是义理之气,是社会责任感和道德精神,正像作家所说,“看到社会上的不平和非正义,你能气得发抖吗?这比文学更重要。”如果一个人已经麻木不仁,事不关己,见怪不怪,或者仅仅以自己的利益
为是非标准,只有伤害了自己的利益才会气得发抖,那就不会有张手笔下那些伸张正义的英雄人物。如果一个作家的灵魂已经生锈,他也就不会发现和描写生活中那些敢于与邪恶势不两立的人物。而张平总是在寻找、发现,塑造那些与正义、与责任、与道德同在的人物。
    当然,《十面埋伏》的线索太纷繁了,作家几乎也陷入了叙事的手忙脚乱之中。这也怪不得作家,因为我们面对的就是这么一种复杂的、纷繁的的现实关系,就是这么一个头绪多端的案件。能够把这个事件的过程以及隐含其中的微妙隐幽都表现出来,也许就尽到了文学的一种责任。但如果从最高的艺术标准来要求这部作品,显然还存在着明显的缺憾。罪犯王国炎,本来是一个可以塑造得更丰满的典型人物,更深刻地挖掘出这个人物的人性底蕴。至于那些官场上的卑鄙小人,也没有充分揭示出他们人格的卑鄙。同样,那些公安战线上的正面人物,还显得薄弱。作家过多地用力于写事,人物事件拖着走,而没有充分使人物形象从事件中水落石出。


              虚构与写实的双刃剑 —— 张平小说侧面观
             作者:阎晶明   摘自《太原日报》1999.7.12

    作为一名小说家,张平已经通过大量不断产生影响的作品,树立起自己在读者中的形象,作品的格调和回味为许多读者所熟悉和接受。他是一位有高度社会责任感的作家,这种责任感常常体现为一种难以排释的激情,这种激情又往往蕴含在他线索明晰、角度多变、关系复杂的故事叙述当中。而这些责任感、激情和故事叙述又建立在一个重要的基础之上,即纪实。一种允许虚构的纪实,故事框架、人物类型、作品主题具有真实发生和事实存在的重要暗示,小说笔法的使用,又使情节的戏剧性、人物心理性格的细致化、小说主题的惊心动魄和激情批判,往往能够达到作者所能达到、所愿达到的高度和深度。如果我们从创作学的角度看,可以说,张平的小说有一种明
显的写作策略,这就是他紧握纪实背景与小说笔法的双刃剑,在直面现实的创作追求中形成自己的创作风格,实现自己的创作目的。
    我们可以把《天网》、《法撼汾西》、《孤儿泪》、《抉择》及最新出版的《十面埋伏》做一种整体观。当“刘郁瑞”、“汾西县”这些真实的人物与场景做为小说
要素存在的时候,它们就像一种极大的信息暗示,让读者对故事情节和主题思想产生探明究里的向往,唯其“纪实”,才使许多小说要素染上了神秘色彩,又因是小说家言,又可以使叙述者在作品中的存在游刃有余。我们知道,张平曾因此惹来过不愿惹来的麻烦。但也许正从那时开始,读者认识了张平,张平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张平在读者中树立起一种独特的作家形象。他有批判的勇气,敢于向社会腐败,尤其是政治中的腐败开刀;他有歌颂的热情,毫不掩饰地为打动过自己的人物,无论是普通人还是级别不同的领导干部写出一种正气,写出一种由衷的敬佩。要想在这样一种主题
旋涡中保持一种姿势,把握一种平衡,这对一位作家来说,并不是轻易能够做好的。这就不能不涉及到张平小说创作的另外一个突出特点,即作家的平民立场和平民视角。结合《孤儿泪》我们可以看出,张平在平民立场的确立方面,几乎是出自一种性格中的天然。在当代文坛上,批判政治廉败和社会丑恶现象的各种体裁的作品并不鲜见,歌颂人间正气的主题也并不陌生。但在同一主题的双重性面前,能够从容处理好的作家作品,张平可以说是一个突出代表。他的批判充满激情但并不偏激,他的歌颂发自内心却并不媚俗。如果仍然从创作的角度看,我以为张平的平民立场使他能把刺骨的锋芒,泪眼中的温情,难以抑制的愤怒和发自内心的赞叹,非常从容地、妥贴地融合为一体。平民立场使他在广大普通读者中拥有极好的人缘,更使他的小说无论是写县里、省里哪一级的政治故事和政治“内幕”,都让普通读者有一种亲近感。我以为这是张平创作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张平有自己的坚持和操守,但不能不承认,他是一位能为当代社会多方面接受和承认的作家。
    新近出版的长篇小说《十面埋伏》,是张平在自己创作路途上取得的最新成就,这部近60万字的长篇巨制,仍然是建立在作家深入采访,对真实事件进行梳理、研究和体验的基础上创作而成。张平并不回避这一点,这如同我们所发现的。张平也意识到,这是他小说的立命之本,他做得不错,小说通过对一个具体的刑事案件的追踪,通过罗维民、何波等公安干警对王国炎这样一个特殊罪犯的追查,揭示出一则深刻的主题,即使面对已经身处死牢的犯人,要进一眇遍究新的犯罪事实,依然会身处十面埋伏的境地。无数只无形的手,使一切正常的调查、审讯都举步维艰,要付出超乎想象的代价。监狱里的各级领导,地市委的官员和罗维民、何波这样的干警,以及从省委书记到省公安厅行长等高级领导,形成了两种极端尖锐的矛盾斗争。作家在王国炎
这样一个人物身上,牵引出无数条难以理清的线索和头绪。揭示出一个我们陌生而又熟悉的难言的社会领域。张平丝毫不隐蔽自己对恶与善、丑与美的严重对立和尖锐冲
突。也许正是这一点执著,正是这一点坚持,使他在一个文学氛围并不多么乐观的环境中取得了成功。
    近读学者董鼎山先生的一篇文章,论及美国小说家汤姆·沃尔夫因小说畅销而引来传统小说大家梅勒和厄普代克的不无“醋意”的非议,据称,沃尔夫是一位以“新新闻写作”而成为畅销小说家的作家,其作品被称为“实事小说”、“非虚构小说”、“新新闻写作”等等,一句话,就是以采访和搜集材料为基础,以新闻写作为突出特点的小说。在梅勒等纯文学大师看来。过多的非艺术因素只能说明沃尔夫的畅销小说属于“并非文学”的“娱乐读物”。人们对张平小说同样可以有这样那样的看法,但不能不承认的是,张平充满自信地沿着自己认定的道路前冲,已经得到社会的应有尊重和广泛荣誉。他不会放弃,并必将取得更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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