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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遍山西 第八章:抱憾绵山

主要景点:龙头寺、大罗宫、水涛沟、五龙瀑、水帘洞、抱腹岩、云峰寺、铁索岭
旅行时间:2001年9月1日
旅游费用:150元



  山西省委前几年在调整产业结构的过程中,提出要发展两个无烟工业,输电和旅游。其实火电站的污染非常严重,只有旅游业才是真正的无烟工业。正是在这一条件下,山西在九十年代末先后崛起了一系列新兴的旅游目的地,1999年是宁武的芦芽山,2000年是介休的绵山,2001年,中镇霍山联合其它四大镇山在北京展开了猛烈的宣传攻势,可以预见,霍山旅游业的崛起也指日可待。

  在山西旅游业的这一高速发展时期,运作得最为成功、最具影响力的旅游名胜区当属绵山。绵山旅游业已经是连续火爆三年,今年五一旅游黄金周期间,等候在山门外的旅游车队绵延数里,游客人数更是超过了五台山而位列全省第一。如今,我每到一座三晋名山,都会听到有游客将其与绵山相比较,以作评判,与一些朋友谈论山西的旅游景点时,他们总会为我没有去过绵山而遗憾,无一例外的向我推荐道:去看看绵山吧,不会让你失望的。看来,绵山,已经成为山西旅游业的样板工程,我不得不去。

  九月一日,我踏上了绵山之旅,我的旅伴广西网友青虫,来太原不足半年,供职于某外资企业。青虫是一位狂热、坚定的户外运动爱好者,当他希望组织一次野营活动时,与我扫荡绵山的计划不谋而合,而在我对绵山肤浅的印象中,绵山后山应该是一个适合野营的地方,我的一位当导游的朋友也肯定了这一点,于是,我们将目标锁定于绵山。

  清晨五点五十,曙光微露,我们背着沉重的背包来到了长泰饭店,背包中,帐篷、睡袋、防潮垫等户外装备一应俱全,而青虫更是携带了一个专业摄影包,当我远远看到他时,还以为是一个医药箱。站在天色欲晓的迎泽大街旁,我觉得我们不象旅行者,倒更像逃离阿富汗的难民,更何况我们营养不良的身体和面容与那两个硕大的背包是那么的不协调。

  六点,绵山风景区的旅游专线车出发了,游客除了我们,还有四位自称是下岗工人的小伙子,牡丹面包车先前往迎泽大街的一家旅行社,在那儿接上了三个美眉,还有带队的小导游,为三名游客配备一名导游,这种不计成本的做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绵山属于太岳山脉,与灵空山、石膏山、霍山等几座三晋名山同属于一个山脉。绵山又名介山,相传,跟随晋文公流亡十九年,曾经割股啖君的介子推在回到晋国后,携母亲隐居于此,晋文公为逼迫介子推回朝而放火烧山,一身傲骨的介子推心如介石,与母亲一起在山火中抱木而死。介子推殒身的这座山后来被称做介山,介山所在的县,也就被称为介休,而寒食节、足下等风俗与典故,也都与这一传说有关。正是这悲壮的传说与神奇的山水相结合,使得绵山自古以来就成为一方风景名胜。

  上午九点,穿越尘埃笼罩的晋中平原,我们终于看到了雄伟的绵山。绵山盘山公路的险峻果然名不虚传,进入山门,汽车穿行在开凿于绝壁之间的盘山路上,一边紧临万丈深渊,一边紧贴笔直如削的山壁,汽车在奋勇直前的同时不停地大幅度的拐弯盘旋而上,车内不时传来女孩们夸张的尖叫声。在《水浒传》中,巨寇田虎就是在绵山对抗官军,书中生动地描写了双方对垒的故事,田虎安排义女琼英公主亲自把守这条通向绵山的要道。去年,我父亲单位组织来绵山旅游时,尽管沿途设立有防护栏和凸视镜,但司机仍然以全车数十位乘客的安全起见,下车寻找了一位当地司机将客车开上龙头寺停车场。

  险要之地往往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绵山也不例外,隋末唐初,李渊、李世民父子先后在绵山下的雀鼠谷击败甄翟儿和宋金刚,南宋、明末这里均是抵抗少数民族军队入侵的根据地,抗战初期,冯玉祥所属的方振武部在这里举行了抗日誓师。

  当汽车冲到半山腰时,绵山风景区的入口龙头寺就在眼前,在龙头寺停车场下车后,我们进入了绵山景区。绵山目前主要有宗教文化、龙脊岭、栖贤谷、水涛沟四大景区,分布于沿旅游公路长达六公里的风景线上,起点为龙头寺,中点为云峰寺,结点为水涛沟。游客需要换乘被称做“小交通”的小巴前往各个景区,去开始“绵山十里山水画卷”之旅。“小交通”的运营车辆虽然很多,但管理有序,明显强于五台山的交通秩序,看来有时候个体老板在管理上的力度与成效要超过政府部门。

  就在我们等待发车的时候,由云峰寺下来一辆满载北京游客的小巴,他们昨夜就住在山上宾馆里,在交谈中得知,这些跟随旅行社前来的中老年游客们对绵山的风景还是比较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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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山山道,新浪网友英儿摄影

  文化宗教区位于龙头寺至云峰寺之间,长约五华里,乘坐汽车即可走马观花地概览全貌。据记载,绵山的宗教人文景观,始建于东汉,此后几度兴盛,魏明帝、唐太宗、明朝晋王、高僧昙鸾与志超都曾下令或主持修建过佛寺庙宇,民间谓之“九里十八弯,二十四座诸天小庙,各处罗列”。抗日战争中,在绵山组建过抗日民主政府,侵华日军在扫荡中将部分寺庙古建付之一炬,我的一位同事曾在八十年代游览过绵山,当时没有旅游公路,也没有人收进山门票,悬崖边的羊肠小道旁,多是废毁的断壁残垣。

  进入绵山看到的第一处宗教人文景观是龙头寺,传说,唐太宗在这里看到双龙显灵,龙头寺因此得名,龙头寺的建筑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建在悬崖边的龙头寺的石碑楼,是绵山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其它人文景观还有普救殿、百龙壁、城隍庙、五龙朝母殿、四海龙王殿、三皇阁、五岳殿、圣母殿等等,无一不与当地的民风民俗和古老的传说密切相关。

  令人称奇的是绵山居然还有一座妈祖殿,愚之浅见,这在北方大概是绝无仅有的。介休范氏是明清两朝少有的官商之一,他们在南方经营海外贸易时,自认为得到了妈祖娘娘的护佑,为此就在家乡的绵山修建了这座妈祖庙。

  绵山的第一座宗教建筑出自于佛家,但绵山却是一座地地道道的道教名山,绵山目前最宏伟的宗教建筑,是道教的大罗宫,这座道宫建筑面积三万余平米,号称“天下第一(道)宫”。移步换景,紧贴着悬崖的大罗宫赫然出现在了我们眼前,金壁辉煌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上熠熠生辉,与背后的褐色绝壁形成鲜明的对照,绝壁上金黄琉璃顶的栈道则如同一条艳丽的飘带从游客的头顶横空飞过,与芦芽山栈道的险峻不同,它则更显得豪华壮丽。这座道观在今年五一前刚刚落成,包括中国道教协会在内的道家弟子们汇集于此,为其举行开光典礼。

  在旅游公路开通之前,绵山山道建有多处木制悬空栈道,这些栈桥紧贴于绝壁之上,狭窄险要,是往来必经之路。旅游公路修通之后,公路在栈桥处改走穿山隧道,坐在汽车上,我们仍然能够看到这些古朴沧桑的栈桥,它们的名字分别叫做“兔桥”和“鹿桥”。栈桥名称之由来,出自于绵山山主田志超在此得到山中鹿兔搭救化险为夷的传说。按照当地传说,绵山原来的主人是龙母,田志超与其在对奕中赢得绵山,成为人们顶礼膜拜的“空王古佛”。八十年代末,山西曾拍摄过一部名为《绵山活佛》的电视剧,说的就是田志超的民间故事。

  在文化宗教区内,还有一处引人入胜的自然景观:蜂乳泉。在数十米高的山崖下,垂下几十个碧绿的石乳,清洌的泉水如珍珠断线,滴落有声,沁人心脾。

  因为要寻找合适的露营地,所以我们乘车直接前往绵山后山也就是水涛沟景区。

  水涛沟是一条狭长的山谷,奔涌的山泉一路欢歌,潺潺而下,景色宜人。我们来绵山之前,山西刚刚经历了几场久违的降雨,山涧中的水量很大,在水帘洞外甚至漫上了石台阶,一路上,我们几次看到坐在路边脱鞋晾晒的女孩,历史上,大同曾有过每年举办“晾脚会”的奇异风俗,没有想到,这一消失上百年的民俗景象让我们在绵山又看到了。

  据说,绵山的泉水富含多种矿物质,可以驱邪去病。水涛沟内的一块景点介绍牌上说,上世纪三十年代,挪威王子携家眷来到绵山游玩,下水游泳沐浴之后,竟然治好了缠身多年的皮肤病,此后不久,挪威王子即登上了王位,绵山,也成为他眼中的福地。

  地形与山涧在水涛沟形成了为数众多的小瀑布,其中落差最大的是五龙瀑,其名得自于山崖上的五座石雕龙头,部分泉水就是从龙口喷涌而出飞流直下的,这儿倒是一个玩速降的好地方。管理部门对水涛沟进行了大规模的开发,以至于很多瀑布也留下了人工的痕迹,让人分不清哪不些是自然瀑布,哪些是人工瀑布。

  水涛沟是绵山游客汇集之处,在山西,五台山可以看到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而在绵山水涛沟,你可以听到山西全省各地的口音,大同话、运城话、长治话、阳泉话……仅此一点即可看出,绵山风景区在省内的宣传运作是相当成功的。在这里,我们还遇到了来自北京、天津、河北的游客,绵山,也正逐渐走出娘子关。

  水涛沟的尽头是水帘洞,泉水从山崖上洒开一道帘幕垂下,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在崖底迸射飞散,然后沿着游客脚下的石阶汇流成溪。

  山涧的源泉就在山崖之上,我们很想沿小道上到山崖去看一看源头,但被管理人员以安全为由拒绝,更令我们失望的是,在水涛沟中露营的计划也因为同样的原因被制止。管理人员告诉我们,每天下午五点以后,水涛沟内都要清场,不得留下一人,而晚间,常有豹子、山猪等野兽下来喝水,看来,选择这样一个开发程度高、管理严格的景区来野营,实在是我们的决策失误。

  简单吃过午饭之后,我们只得原路返回。出水涛沟景区大门,右侧是停车场,整整齐齐停放着近百辆汽车,左侧是服务区,快餐厅式的桌椅前,坐着几十名休息的游客。青虫恨恨地小声说:“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就象看耍猴的一样。”虽然我不愿与这些观赏者对视,但我仍然能够感受他们执着的目光。

  在山西,做一个背包旅行者是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尴尬之处,不在于你很难找到同道,而在于众人不可理解的目光,尤其是穿行于县城与小镇的时候,你必须坦然面对人们的指指点点和从背后传来的窃笑声,同时还要准备回答各种可笑的提问。就在绵山,一位小巴司机问道:“你们怎么背着降落伞?”我当时很想告诉他们:我们是空降兵。无独有偶,在晋城市,一个摩的司机也提出了相同的问题,这一次我回答说我们是跳伞运动员,原来以为这个话题会很快结束,但质朴而又好奇的司机兴趣极为浓厚,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我只好硬着头皮将谎言进行到底,摩的司机后来很为我们担忧:“你们从云蒙山上跳下去后不怕被松树挂住么?”我回答说:“我们背的是滑翔伞,可以一直飞到圣王坪的草甸上再降落。”虽然本人生平说过无数的谎话,但是这一个我认为是最完美的…… 还有一次,一位老太太拍打着我的背包问道:“你是卖什么的?”我思索良久,只得回答道:“我是卖包的。”当然,我们并非是所有人眼中的异类,也有一些人对背包旅行者并不陌生,他们大多是外地游客。在水涛沟路过一座藤桥时,一位坐在栏杆上晾鞋的女孩叫住了我们,她是石家庄一家旅行社的导游,她说,如果不是带着游客,就加入我们的队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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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腹岩上的金铃、圆盘与灯笼,深圳网友特懒摄影

  由水涛沟乘车返回,我们在云峰寺下车。

  云峰寺位于抱腹岩内,近百米高的山崖内,鬼斧神工地深深凹进去一个广阔的岩洞,云峰寺等几座寺庙和一家招待所就深藏在这个开放式的岩洞中。抱腹岩上方,垂下数十个缠着红布条的金铃和圆盘,绵山每年都要举行“挂铃祈福”的活动,工作人员们腰悬绳索从天而下,悬于空中,替游客将金铃悬挂于抱腹岩上,以消灾祛病,祈求平安。而这些随风舞动的金铃和圆盘,同时也成为抱腹岩的装饰品,使得它更具神秘感。

  登上石台阶,进得云峰寺,右侧山崖上还有一条木质栈道,栈道内侧是一排悬空建筑,云峰寺的工作人员们就住在这排悬空屋舍内。月明之夜,清风徐来,倾听着阵阵金铃声,披一件长衫,推开房门,站在栈道上凭栏远眺,遥望暮色中的山谷,想一些甜蜜或是酸楚的心事,想必是相当惬意与浪漫的。可惜的是这儿并不接待住宿,而近在咫尺的云峰野苑我却住不起。云峰野苑是绵山唯一一座三星级酒店,六层楼高的现代化玻璃幕墙建筑紧贴着悬崖而建,几乎与绝壁融为一体,站在云峰野苑的观光电梯内,向下俯视百米深谷,一定是相当惊险刺激的,当然,云峰野苑的住宿价格也同样令人心惊肉跳。在绵山新建的所有建筑中,最富特色的,不是那些庙宇宫观,其实应该是这座云峰野苑,一位外地网友甚至是先知道云峰野苑后听说绵山的,他在互联网上专门发文询问这家所谓“修建在悬崖上的酒店”的情况。

  从左侧出云峰寺,抱腹岩外,有一块十余平米的平台,背面是山谷,向下可以看到百米悬崖下的旅游公路和云峰野苑停车场,正面屹立着一座高约二百米的孤峰,是为铁索岭。铁索岭的地形酷似永济五老峰的玉柱峰,但比玉柱峰更高更险,玉柱峰毕竟还有铁梯攀上悬崖,而铁索岭只有两条腕口粗的铁链垂下,这便是游客登上绝顶的唯一方法。先来的几位游客知难而退,我站在岭下观察许久,确定有登顶的可能性之后,开始向上攀登,好在前人在攀登的过程中在岭上踩出了一些小石窝,使得我有下脚之处,只是铁链过于粗大,难以抓牢,而这却是我生命的唯一保障。不知不觉已经爬了几十米高,再往上,铁链随着山势有一段空悬,尝试了几次,我实在没有那么好的柔韧性使我的脚够着上面的落脚点,而已经出现透支的体力又使得我怀疑是否有能力仅凭双臂的力量向上爬过这一段。停顿片刻,我扭头回望,才发现我原来已经置身于云天之上,山下旅游公路上正有几个看上去极为渺小的游客抬头仰望。这时候我意识到了正在面临的困难程度,即使现在努力爬上了峰顶,下山的过程将遇到更大的挑战,我知难而退,原路返回。我实在后悔我没有真的背降落伞来,否则可以直接降落到停车场上。

  青虫上来后,说我的选择完全正确,因为在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稍有闪失后果将不堪设想。一位管理人员对此不以为然,并不认为存在任何安全问题。一位司机帮腔道,有可能出事的游客他自己就不敢上,敢上的都是自认为有能力爬上去的人,这儿有的工作人员每天要上下几次,到现在也从来没有出过事。铁索岭的另一侧,正在修建钢筋混凝土楼梯,明年来的游客就要以有惊无险地直达峰顶一览绝岭雄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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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腹岩上的栈道,深圳网友特懒摄影

  原来计划在山上停留一夜,明天再前往栖贤谷景区,但喜爱原始、自然风光的青虫对绵山的过度开发深感失望,早已归心似箭。关于绵山的开发,是许多朋友都谈到过的话题,在大多数游客赞不绝口的同时,一些游客也对绵山的过度开发提出了质疑和批评。

  介休市隶属于晋中市,前几年才刚刚撤县建市。介休蕴藏着丰富的矿产资源,该市的汾西矿务局是全省八大统配煤矿之一,也是全国重要的煤炭生产基地。介休自古就是山西的富裕之地,范氏、侯氏、冀氏,都是明清两朝的富商巨贾,历史上的山西首富不是留下豪华大院的王家、乔家、曹家,而是平阳的亢家,而介休的候家,仅次于亢家。目前,在山西所有的县级市中,介休的经济发展水平名列第一,仅家资千万以上的焦炭大王最少就有十几人之多,亿万富翁也不鲜见。晋军作家近年来少有的优秀作品《乡村豪门》,描写的就是父子两代焦炭大王在思想、经营上的矛盾与冲突。据说现在的山西首富是安泰集团的老板,我的一个朋友曾去其府上推销一尾标价十二万元的观赏鱼,广告词就是:全山西只有你们家才有资格拥有这条与山西首富的地位相配的鱼。而安泰集团的总部,就设在介休。

  之所以要不吝笔墨的介绍这些,是为了让大家明白,在名山众多的山西,绵山之所以会成为开发、运作得最为成功的一座绝非偶然,这一切,都与当地雄厚的经济实力和焦炭大王庞大的社会关系网络是分不开的,除了介休,在山西还会有什么地方的老板拥有一次买断五十年经营权投资四亿进行开发的魄力与实力呢。也只有在介休这个焦炭行业竞争日趋激烈的地方,三佳煤化公司的老板阎吉英才会果断转产,舍弃严重污染环境的炼焦业全力投入方兴未艾的朝阳产业。当然,除了自身的经济实力外,政府的大力支持也是其成功的关键保证。

  巨额的投入使得绵山的旅游资源得到了卓有成效的开发,旅游公路直通风景区,游客可以方便舒适的进行游览,绵山在交通、旅游设施、景区环境、管理等很多方面也超过了包括五台山在内的山西其它景区,出现连续火爆三年的情况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绵山毕竟是一个自然风景名胜区,对它的开发也有个度的把握,现在的问题是绵山新建了太多的仿古建筑,人造景观过多过滥。在水涛沟内,原来秀丽的自然风光留下了太多的人工痕迹,以于影响到了自然景观,石阶、小路、藤桥这是必须的,但景区内那么多设计与制作水平都不高的石雕、塑像、人工建筑则不仅大可不必,而且简直是有煞风景,一位网友用“自鸣得意”来形容设计者和建筑者们的心态,用青虫的话来说,绵山不象是风景名胜区,更象是一个大公园。

  绵山的十里山水画卷引人入胜,但我们野营的计划却没有得以实现,带着这份失意,我们踏上了归程。


下站预告:走遍山西(9)——扫荡析城山、云蒙山、小尖山

撰稿人:张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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