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伏羲在“巡游”汾水之滨晋阳太原的过程中,除了在西山晋祠、风峪、古寨一带留下纪念建筑、历史地名等遗迹之外,她的足迹还到达太原晋源区董茹村、北郊区镇城村等地,在那里留下了后人修建的“圣母庙”等纪念建筑。
镇城村位于太原尖草坪区柏板乡境内,距离太原地区汾河上游“洌石寒泉”东北约10华里处。这里离汾河流入太原盆地的山口不远。女娲一行走到这里,发现山口狭窄,河流湍急,无法从河谷上溯,所以沿着西山向北到达镇城村一带,在这里留下了她所停留的“圣母庙”遗迹。镇城村以北10来华里的凌井沟(乾烛谷)山中,还有一处“龙窝村”,可能是女娲派出伏羲进山探路遗留的地名。
因为女娲圣母曾经在镇城村停留,所以与晋源古城名为“凤凰城”一样,镇城村也流传下“凤凰村”的美名。据该村刘佩基先生介绍,凤凰的“凤头”是镇城村东南“龙王庙”中“魁星阁”的圆顶;凤凰的身体是镇城老村“永宁堡”所在的一道土梁;凤凰“两翅”是土梁两侧的“金牛沟”和“青草沟”;“凤尾”则是镇城村西北山中的“耄仁寺”。
镇城村的“圣母庙”原来位于旧日村东,现在已经变成镇城村的中心,庙中原有“山门”三间,“钟、鼓楼”各一;“皇母殿”正殿三楹(进深两楹)。两旁建有东、西耳殿各一楹,正殿前是一座结构奇巧的“献殿”,献殿两旁又有东、西偏殿各三楹。庙院中还留有碑刻多幢。西侧的偏院有僧舍正房三间,南房三间。整个庙院的面积将近1000多平方米,其创建时间非常久远,已经无法考证。
据庙中大清·顺治十八年
(1661年)《重修圣母庙碑》记载:“镇城境乃西山底之一僻壤也,依西山之……大抵有村而庙立焉。有人民之居……圣母庙,从古以来庙貌……但庙古年久,破坏已极……”等内容,又据大清·咸丰三年(1853年)《重修圣母庙记》:“……且圣人以神道设教,而神灵遂重于千古,癋百族荷土,成万世缘庇佑,所以妥神灵而肃观瞻者……镇城村旧有‘圣母庙’,自明季至今,屡经重修,但历年已久,不无残缺……”等内容。根据古代《祭法》“能抗大灾”、“能御大患”方可建庙祭祀的原则以及镇城村地理位置偏僻的情况,这座“圣母庙”乃是根据古代“神道设教”的原则修建的纪念女娲圣母巡游此地的神庙建筑,不是民间非法修建的“淫祠”。
镇城村民传说,该村“圣母庙”与唐代名将尉迟敬德有关:尉迟公世居善阳(朔州)石碣峪村,唐·武德二年(619年),刘武周在朔州起事反唐,收尉迟敬德为偏将,曾命其据守镇城村,武德三年(620年),李世民征讨刘武周,刘武周令尉迟敬德与宋金刚在介休抵御。尉迟敬德乘机举城降唐,成为李世民手下的得力大将,在后来征讨窦建德、王世充、刘黑闼等的战斗中每每单骑突阵,屡建奇功。在武德九年(626年)六月初四日“玄武门之变”中,尉迟恭事前事后出力甚多,被封“鄂国公”,列为“凌烟阁”24功臣之一。贞观年间,已进入晚年的尉迟敬德深感政事险恶,遂闭门谢客,不与人通,“尝奏清商乐以自奉养”,于唐高宗·显庆三年(658年)卒于长安,享寿74岁。
镇城村距离太原西北的天险山口“天门关”仅有2.5公里,是太原府通往晋西北各县的战略重镇,所以得名为“镇城村”。该村人烟辐集,商店林立,也是商旅、行人打尖、落脚的通衢要道,当年刘武周起兵反唐时,尉迟敬德曾经在该村驻守,他晚年退隐后,深为当年浴血征战、杀戮众生而悔悟,除了在晋祠修建“十方奉圣寺”外,又在镇城村西北山中修建古刹“耄仁寺”的同时,对镇城村“(女)娲皇(后土)圣母庙”也进行了重修。由于它和晋祠庙供奉的神祗都是“(女)娲(皇)后土圣母”,又是由晋祠“十方奉圣寺”的庙主尉迟敬德同时重修,所以镇城村的“圣母庙”也和晋祠一样,都把农历七月初二确定为当地的庙会之期。
与晋祠“女郎祠”(圣母殿)和“苗裔堂”担负的“婚媒”、“乞子”使命一样,镇城村“圣母庙”自古以来就有着“证婚求子”、“献花还愿”的风俗习惯。直到上个世纪“文革”十年动乱以前,当地村民还保留着给12岁以下小孩过生日那天“戴枷枷”的风俗习惯,祈愿小孩安全、幸福,直到12岁生日“开枷枷”以后为止。这也是古代“长命锁”风俗的原始起源。除了“女娲陵、庙”所在的洪洞县侯村以外,这一风俗在其他地方已经完全消失,可以视为“女娲文化”的珍贵“化石”。此外,镇城村民间还留存有反映女娲、伏羲时期男女“交媾”方式变化的“春凳”,它也是晋祠一带完全消失的“女娲文化”的特殊信物。由于镇城村地理位置较为偏僻,这些珍贵的文化遗产才得以保留下来,为今天全面解读“晋祠圣母”之谜,提供了难得的补充诠释和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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