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伏羲出外“巡游”的足迹,遍及中华民族历史文化摇篮的“冀州之域”。除了在各地留下“人祖庙”、“(娲皇)圣母庙”、“女娲(行)祠”和“伏羲庙”、“玉皇庙”遗迹外,还留下了多处“奶奶庙”遗迹。晋源城东南五里“五府营村”的“奶奶庙”就是其中之一。
五府营村在晋源城东南五里,“奶奶庙”坐落在该村中心,占地面积达1400平方米。它的庙门和钟、鼓二楼雄踞于高近两米的台基之上,气势十分壮观。在几位尼姑主持下,庙宇和殿堂刚刚被修葺一新。正殿里供奉的三位“奶奶”基本保留着原来的面貌。由于佛教入主,又在中间“大奶奶”神像前陈设了一尊“观音菩萨”佛龛。据介绍,每年农历三月二十八都要举办传统庙会,前来焚香瞻拜、献花还愿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
这三位“奶奶”是谁呢?笔者考证发现,她们是陪随女娲、伏羲“巡游”天下的三个女儿。“长沙子弹库”出土的《楚帛书》有“女娲是生子四”,即生有四个儿子的记载,有几个“女儿”却未见任何记录。在洪洞侯村一带,有女娲把伏羲一脚踢到“九里十三步”远“伏牛村”的传说,也得到了伏牛村近年出土《牺皇庙碑》的印证,当地还有女娲不久就感到后悔,派出“三个女儿”分三个方向寻找父亲的传说,这一内容却未得到证据落实。女娲、伏羲一共有几个女儿,也不得而知。
有幸的是,笔者在“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考察中,这一说法得到了意外证实。河北涉县“唐王山”有目前国内保护最好、建筑雄伟壮观、风景秀丽的“娲皇宫”遗址,他们为了开发旅游文化,促进经济发展,推动社会文明进步,不仅重修了这处遗迹,还连续举办了几届“女娲文化节”,我也几度应邀到涉县出席“女娲文化节”盛会。
“娲皇宫”外,涉县境内还分布多座“女娲行宫”和“奶奶庙”,笔者在涉县“女娲文化节”上看到,当地几个“奶奶庙”所在的村民,穿着仿古的盛装,举着各自“大奶奶、二奶奶、三奶奶”的巨大门旗,抬着“奶奶”乘坐的美丽花轿,在锣鼓喧天、色彩纷呈的人海中次第招摇而过,显得光彩夺目。访问参加演出的村民,她们对女娲有三个女儿非常肯定。可见洪洞侯村的民间传说并非凭空虚构,晋源五府营村“奶奶庙”与河北涉县“奶奶庙”同出一辙。
在涉县孟副县长的帮助下,笔者考察了“娲皇宫”以北曲交村供奉三女儿的“西顶奶奶庙”,县城东北井店镇附近供奉二女儿的“进驾奶奶庙”,县东30公里青羊山供奉大女儿的“东顶奶奶庙”。发现她们虽然是分头独立行动,但三处的“奶奶殿”却是三人一起供奉。与其他地方基本相同。
不久前,笔者到阳泉、平定、盂县、昔阳、和顺等地考察,在那里也发现了几座“奶奶庙”。令人兴奋的是,昔阳县东冶头镇崔家庄“奶奶庙”有一块《创修圣母庙序》碑,碑文中有“闻之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可知神无定所,惟随其祭之者,以为所也,是以盈天地间皆人,即盈天地皆神也……窃闻崔家庄村奉供‘癍疹、总司、眼光圣母’由来久矣”等语;另一块《重修三圣母庙碑序》也有
“窃闻夫先世有功德于民者则祀之,顾享祀在功德。而功德本慈惠如‘癍疹、总司、眼光’三圣母之功德,其流露于人寰者,彰彰指不胜数”之语,可见这三位“奶奶”是女娲、伏羲出外巡游时率领的一支“医疗”队,她们各有各的治病特长和名号:名字排在中间的大女儿是各科兼治的“总司”大夫,排在右边的二女儿是治疗“眼光”的眼科大夫,排在左边的三女儿是治疗“癍疹伤寒”的内科大夫。至于她们的医术从何而来?应当都是由“母系社会”身兼“筮医”的“女娲圣母”真传亲授而来。她们担当的“祛病消灾”光荣使命,也是“女娲圣母”关心、庇佑中华儿女生命健康,千方百计地消弭子孙灾病痛苦伟大爱心的生动体现。
从晋源、昔阳、河北涉县等地都建有“奶奶庙”看来,它们都是这三位“奶奶”亲临该地的遗迹。晋源五府营既无三位“奶奶”的名号,又是“三人同祀”,她们当时尚处在“跟班学习”、“集体行动”的少女时期;到太行山区昔阳一带,她们已经掌握了专门的“看病”本领,所以有了“专业”称呼;到河北涉县一带,她们已经长大成人,有了担当一面的能力,遗迹也就分布在当地不同的山区村庄。这是我在考察所见的基础上,对以上三位“奶奶”情况的大胆推测。从晋祠“苗裔堂”供有七位“奶奶”的情况分析,她们下面还有几位年龄更小的妹妹。中国古代的“药王庙”把“日尝百草”的“神农炎帝”奉祀为“医药之祖”,从上述三个“奶奶”的情况看来,中华民族医药卫生事业的先行者和缔造者,应该是
“繁衍人类”、“化生万物”的“中华之母———
女娲”和她的三个女儿“癍疹、总司、眼光圣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