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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晋童戏21：吹莜麦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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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北盛产莜麦，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吹莜麦哨就成了农村孩子在田间地头最常见的游戏之一。每年的夏末秋初，晋北的坡梁沟洼，平川原野，到处是一片片碧绿的莜麦。正值拔节抽穗的时节，刚吐出的麦铃在风中摇曳，宽宽的穗苞却是孩子们做口哨的绝好材料。轻轻摘下一片穗苞，用手卷成细细的圆筒，再捏扁，一枚口哨就做成了，含在口中，可以吹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过一段时间，麦铃渐渐长大，莜麦秆青中带黄，还可以做出另一类型的莜麦哨。 那时，学校的学生大部分时间在学农，尤其夏季，学生几乎天天与农民一道出工收工。但十来岁的毛孩子，还不懂农事之究竟，何能锄地间苗？所以，田间劳动是不受父辈欢迎的，只能干些杂活儿，比如为生产队牧牛、打草、积肥等等。在所有的农杂活儿中，孩子们最喜欢的是放牛。每天优哉游哉地骑在牛背上，随父辈们走在乡间的土路上，等到把牛往河滩上一赶，就可以聚在一起自由自在地嬉戏打闹了。但田野生活既是快乐的，又是寂寞而漫长的。尤其炎炎暑日的下午，抬头望望，一轮烈日挂在西天，仿佛定格在那里，永远不会下沉。打闹乏了，别的游戏也玩腻了，这时孩子们打发时光的最好办法就是制作莜麦哨，吹出各种变调。莜麦拔节吐穗后，中空的麦秆变得薄而硬，正是做莜麦哨的绝佳材料。孩子们用手掐下一节麦秆，再用上面的麦铃柄将中空的麦秆轻轻划开，用力吹，就会发出尖细的声音，这是最简单的一种莜麦哨。还有稍微讲究一点的，就是先摘取一节莜麦秆，用铅笔刀将一端取平，在距骨节约五厘米处切入一定深度，然后平行划到骨节底，切入口要有缝隙，以供气流通过，另一端则要削成长长的马蹄形。莜麦哨做成后，用力吹靠近骨节的那一端，便会发出清脆响亮的哨音。有些心灵手巧的孩子还会在麦秆上钻几个小孔，如笛子模样，竟也能吹出简单的乐音来。就在孩子们忙着做口哨、吹口哨的当儿，日落西山，一天的牧牛生活终于结束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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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源：太原日报；本文作者：老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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