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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故乡忆旧系列142

汾河滩开荒种杂粮的回忆

    上世纪70年代末,我所住的宿舍区距现在的南内环桥处的汾河景区仅有百余米。当时汾河流经太原城区段的南北河道宽窄不一,宽处数百米,窄处仅几米。东西两岸的坝堰斜坡高度约3米,为防止坝堰风雨侵蚀,在坝堰上种了多种乔木、灌木。东西坝堰之间的河滩,芦苇、灌木满地,杂草丛生。

    农谣曰:“谷雨前后,安瓜点豆”。4月的一天,我去汾河滩锻炼身体,看到十多位街坊邻居在开荒种地。他们之中有曾参加过南泥湾开荒大生产的离休老干部,有参加过解放太原、接管太原的老战士,还有市植保站站长、高级农艺师等。他们叫我也开荒种地,我欣然允诺。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耳闻目睹父辈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年复一年地辛勤劳动。每逢假日,我都帮助大人种地,先后学会了拔草锄地,推水车浇地、割豆子、掰玉米等多种农活。但对开荒地,还是第一次。我从农村集贸市场买回镰刀、铁锹、耙子、锄头等劳动工具和玉米、高粱、谷子、豆角等优良种子,利用节假日时间在汾河滩开荒地。当年春天风调雨顺,我在开出的一亩二分荒地里种了玉米、高粱、谷子、黄豆等耐旱的五谷杂粮。经精心管理,适时锄草、施肥、浇水,迎来丰收季节。玉米棒子颗粒饱满,高粱穗子红里透白、谷穗低头含羞像狼的尾巴。第二年又开荒一亩三分地。除种杂粮外,还种了架豆、红薯、土豆、南瓜、西红柿、白菜、胡萝卜等蔬菜。

    人常说:“天有不测风云”,正当玉米、高粱、架豆、南瓜等作物开花结果时,遇到了秋旱。老农说“春旱不算旱,秋旱减一半”。这一年秋收减产一半还多。但我不灰心,继续辛勤劳动。有一年,汾河水暴涨,淹了丰收在望的农作物,我“龙口夺食”,冒雨抢收。在以后的几年中,有欠收年也有丰收年。直到2003年前后,汾河景区南延,我才结束了种杂粮的艰辛劳动。20年中,我不仅收获了粮食,锻炼了身体,还为改善汾河滩环境作出了贡献。每年,我将收获的嫩玉米、毛豆和磨下的五谷杂粮面,除供家人改善生活外,还送给亲朋好友分享劳动的成果。

本文来源:太原晚报20121016;本文作者:常崇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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